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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蓝蓓尔~!@#$%^&*()-/+'?\ 10월 25일 漂流之五10월 23일 漂流之三日南岛,在太平洋的沿岸。岛上最著名的——鹈户神宫,复活岛石像。
盘山公路一路上去到达鹈户神宫,沿路的,都是太平洋的风景。神宫的主殿就只有一个很小的建筑,里面祭拜的神像就是一面镜子,解释曰:这里的神是无形,可以任人发挥想象的,无限宽容的…… 但是,但是,但是,鹈户神宫的神,主管的,是女人顺产和奶水充足……oh my god……
复活岛石像,据说是世界唯一被认可授权翻制的,和真的复活岛石像隔太平洋而望……虽然那些石像明明就是背向太平洋的……
国内带来的手机sd卡在日本的手机里使用不能,所以大部分的照片只能在手机里留着,用手机只上传了几张太平洋的风景照(关键是,都上传的话太烧钱了)……320万像素,傍晚,没有闪光灯,所以,凑合看吧~~~
主殿前的太平洋景观,再往左边一点,就是天然形成的许愿池,可以投许愿石,100日元五个,据说投中的,愿望会实现~
复活岛石像复制版,背向的就是这片太平洋,据说对面就是真实的复活岛石像了~
9월 9일 8月23日的心情整理电脑的时候,发现的这篇东西,本来想让它就此埋没在回收站的,想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它贴出来,毕竟,是一个心理的历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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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课程终于结束了,老爹坐在我身边,问我最近的学习情况。冷冷的告诉他还可以,不过考试还不能参加,应该需要再参加一期培训,到下学期才能考。他看出了我的不悦,立刻转移了话题。依然冷冷的回应,将注意力放在群里。他终于不再说什么,怏怏的离开。我没有动,耳朵却紧紧的听着外面的反映,知道老爹是关心我,也知道他疼我,但我终究,还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很想走出去和他说些什么,却实在无法开口,还是没有动。没过多久,他们便睡了,老爹如往常一样叮嘱我要早点睡觉,我回答是,努力用最温柔的语气。
都说人是在一瞬间长大的,的确。忽然发现一年多来所谓的学习都只是一个逃避的方式,把所有的罪过都推给爹娘,将自己洗刷的干干净净,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不是我要走的路,却终究,只是发现原来这条路,还是自己的选择。也许,用一年的时间,就是为了换来这一瞬间的醒悟吧。心中多日来积聚的苦闷终于一下子爆发,眼泪控制不住就那样下来了。我没有在后悔,这条路本来就是我自己选的,只是没有想到,这条路的选择,却要我付出如此多的代价。还记得和上课时候和外教交流问到以后的目标,我说,我要像小鸟一样飞,就如阿甘正传里珍尼说的:i want to fly, fly high high away。然而却忽然发现,我已经将自己编织在一个笼子里,只为了将来那不敢确定的蓝天。我依然没有后悔,我是个很理智的人,我知道对自己最好的选择。高中的同学多是选择了回到家乡,利用家庭的关系,在这个地方,觅的一个安宁的未来。我自知不是一个会甘于如此的人物,老娘也说,我知道你不会想要留在这里,所以,我才想让你出去。然后终于明白,出去的路途,不是想象中的惊险与刺激,只是长满了荆棘在等待我。赤手空拳,没有任何可以依靠的人或武器,只有自己,这一双极为笨拙的手。
一年多的独来独往,已让我学会了如何找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默默的哭泣。将头深深的埋在白熊那柔软的毛中,放任眼泪无声的滴落。有种想打电话的冲动,手指终于还是没有按下去,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也不想让任何人担心。老爹出来喝水,看到桌子上一堆的纸巾,他问:“怎么感冒了?还这么严重?”我转过头,用侧面对着他,然后用最平静的声音告诉他,没感冒,水打翻了。天知道我桌子上根本就没有杯子!他没有再说什么,倒水,喝水,然后回去继续睡觉。
打开MSN,想要记录下心情。冰说,这个地方,是我郁闷和难过时发泄的场所,虽然不肯承认,不过也许,他还真说对了。可是SPACE也出了问题,不能留言,也不能更新。于是找了个临时的记事本,但愿明天,一切都会恢复正常吧。 2월 11일 一个梦这是一个梦,一个梦而已,已经忘了怎么经过的,只记得开始的时候孤独寂寞,结尾的时候一片血红色在飞舞,很凄凉的场景,很悲惨的下场.我把开始结尾写了下来,而经过,也许...再也不会补上了吧~~
我出生的日子,是在冬天。听母亲说,在我落地的那一瞬间,父亲房里那个终日挂在壁上的继承之琴忽然掉落在地上,折成了两段。家里的佣人们都说,这是不详的预兆,说琴魔的血统将在我身上流断。
我出生的地方,叫乐琴堡。传闻三千年前琴魔因为用音乐感化世人追随他而惹恼了当时掌管人世的诸神,于是诸神合力将琴魔封印。琴魔为了不使血统断流,便与凡间最负盛名的乐师结合,将琴魔的技艺流传下去。乐琴堡里,最著名的地方便是哭墙了。听说这是在琴魔被封印后,他的琴因找不到主人羽化而成。他能对任何音乐都产生反映,但只有真正继承了琴魔血统的人才能使他流泪。几百年来,前来挑战哭墙的人不计其数,但哭墙,最多,也只是发出一声哀鸣。据说在三十年前,曾经有个乐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不断的演奏,终于使哭墙流出了一滴眼泪。而那个人,就是当今世上最伟大的琴师,我的父亲。那首让哭墙流出一滴眼泪的曲子,就是蝶恋依,一首能治愈人心灵,给人以防护的曲子,也是我们家世代相传的曲子。
由于不详的预兆,家里没有人愿意搭理我,每个人都躲的我远远的,甚至是父亲为我请来教导我弹琴的老师,也似乎生怕我会吃了他一样,总是匆匆的就结束他的课程离开。只有姐姐,那个比我大四岁,讨任何人喜欢的姐姐,会在我一个人寂寞的看着天空的时候来抱住我,然后在我耳边柔柔的哼着我正在学习的曲子。
在我十岁生日那天,父亲交给我一把琴,一把属于我的琴。遵照习俗,那天,堡里所有的人都必须来参加我的生日庆典,而我,必须当着众人的面,在这把属于我的琴上弹奏出属于我的音乐。然而当我开始准备演奏的时候,手下的琴弦忽然绷断了。那天,我没有弹奏属于我的音乐,而庆典,也在片刻间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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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知道吗?小时侯,我们在这里练琴,你好聪明,每次都只要几天就能弹的很好了,而我,总是要练习很久,才能勉强让爹爹满意。你在十岁的时候,把那首蝶恋依当做奶奶的寿礼送给她,虽然那个时候,你的技艺还没有达到火候,但我真的好羡慕你,崇拜你。我一直很坚定的认为,琴魔的继承人一定会是你。可是只到我们都成年后,我才明白,琴魔会选上我,是因为你不够狠,你太善良,连个小虫子也不愿意伤害。你总是怕别人受伤,你总是不愿意让别人为难,所以琴魔才会放弃你。要打动哭墙,光有爱是不够的,还要有恨,爱恨交错,才是至真的感情。姐姐,从那时起,我们就走了两条完全不同的路。今天,我便要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音乐。
我面对着哭墙拨动了琴弦,这首蝶哭,是我用是十年的泪水换来的,其中,包含着我所有的痛苦,还有良的记忆。我没有给自己任何的防御,任由音律将皮肤割开。琴魔的血统,能将音乐变成让人陶醉的美丽境界,也能让音乐成为杀人的武器。 我听到身后血飞舞的声音,有姐姐的,有小幼的,或许,还有良的?我听到了哭墙的声音,冷的让我不舒服,像极了魔鬼的笑声。我感觉到身体在空中漂浮,血从身体的每个角落里飞出来,在空中形成了红色的蝴蝶。我突然明白,选中我的,并不是琴魔,是姐姐。是姐姐,用她的音律激起了我内心最深处对音乐的感觉,让我选择自己的路。琴魔选中的,果然还是姐姐。
我感觉到了意识的溃散,那一瞬间,我又想到了姐姐,的确只有姐姐才能资格成为琴魔的继承人,我才是真的不配。思维从来没有过的清晰,我想起了妈妈,我觉的自己似乎正蜷缩在妈妈的怀里,柔软而安全,耳边充满了蝶的依恋,抚慰我的伤口,将一切的危险挡在外面。蝶恋依,我忽然惊醒,姐姐,姐姐在用蝶恋依对抗哭墙所反弹的蝶哭,姐姐。。。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良正跪在我的身边,他似乎并没有受伤,我笑了,也许像良那样忘记一切也是一种幸福。我的目光顺着良身后的断弦移动,我看到了姐姐,她趴到在她的琴上,所有的琴弦都已经绷断,沾满了姐姐的鲜血,她的手指仍然停留在那最后一个音节上,不过看来,蝶哭最终还是冲破了蝶恋依的防护,是我胜了。我没有哭,眼泪,早在创造蝶哭的时候流干了。我让良把姐姐的琴放到我怀里,这样,姐姐应该不会寂寞了吧。
当良抱着我走出琴园的时候,我似乎听到了姐姐的声音:常回来看看,我们都爱你。
良在外面找了个房子,两室一厅。他仍然傻傻的,用他的气力来赚点钱,养活我。我把姐姐的琴简单的修补了一下,放在客厅的最中央,右手和双腿都在那时被毁了,不过我还是会常常用左手来弹一些简单的音律,偶尔,也会指导一下隔壁的那个女孩。她总是用很崇拜的眼神看着我,然后告诉我,她要弹出天下最动听的音乐,她要打动哭墙,她要成为琴魔的继承人。那个时候的她,一如那时的我,坚定中又带着几分迷茫和自卑。对于她的梦想,我总是笑着不做任何的评论,只有音乐和时间,才能评论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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